什么时候,回家成了我强烈的期盼,尤其在一股脑机械式地忙碌后,渴望的心几乎冒烟。 在在首都的生活快10年了,日子像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喜欢如此“痞子蔡”的形容。
这座城市的节奏像Hip-Hop,跟不上就甩拍得狼狈,偶尔得施展一些唬人姿势却一山还有一山高,职场上无处不挑衅单挑,可惜比Hip-Hop瞎很多,没所谓的体育与宽大精神,这样的舞能跳多久?我还没见过一个嘻哈舞者会因一把年纪还在挑战地板动作而出色,等同于留恋于舞台的过气艺人的存在,附带无奈。
不知何时开始,心里老在倒数返乡安定的日子,这念头或许是最近生活的逃避,正如外星人感叹“地球是很危险的”,想跳上飞碟逃离这疯狂的世界。“你不是应该适应了吗?”友人这么问。“适应”一词,用得简单而美好,就好比上班塞车,下班再塞车,最乐观的形容应该是“习惯就好”。
期待日子过得“素”一点,只是大都市的生活像野味店,在野味店点斋菜吃,若我是那杀生的屠夫,剁完香肉再顺便砍掉你这个找砸的家伙。在家乡的时就能吃“全素”,穿件褪色的运动裤乱跑,不打粉就不打粉,不画眉就不画眉,在小乡镇素颜会觉得自己自信漂亮,心情不对,在城市即使梳妆打扮也觉得自己卑贱丑陋,人离乡贱啊……
友人问你平均多久回家一次?想想大概一个月一次,这样的次数想起来都觉得过分,月经也是一个月来一次,回家什么时候跟生理期一样,我们把家当成什么了?最亲最爱的父母,一年才见12次,你又怎么对待他们了?难过的是他们还不曾埋怨,那区区几位数的家用,还自以为会成为谁的安慰。
我很犯贱地乱想,突然后悔莫及,为何当初不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嫁给那家里有座金矿的阿X,损友开始为我盘算,现在下定决心倒追那个村里开宝时捷的同学也不迟,他说对我有信心,并叫我勇往直前,我心里默默感激他给了我天天无所事事弄头发涂指甲油的贵妇生活画面,却又憋不住叫他去死骂他粗话。我有时希望自己贪慕虚荣或疯狂拜金,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句话简直是人生真理,哈!
再看看吧,现在最乐观积极的行为就是去 买几张大彩等着中,刘炳香说:“我也要买!”我问她如果她中了1千8百万,我可以不用工作去国外念书吗,她说:“当然可以。”几秒后,她又说:“老娘中了大彩,你还念什么鬼书,酱辛苦做么?”哈,老娘还真有道理,有道理啊!
